Thursday, May 10, 2007

真的是假的

早上起床有点头疼,就去冲了一杯咖啡。昨天晚上对铺兄弟给的,我很希望这个人会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可惜我听人说他叫上帝,而且据说性别不明。算了,万一他是个gay,我不是亏了~~

没有牛奶我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那又黑又苦又难闻又黏呼呼的液体的。这是地缘文化造成的结果,还是不习惯某些西方的东西,太hard-core了。某些东西我比较喜欢他是纯粹的。小时候我妈奶水不够,就用牛奶替代。那个时候我和哥哥都喜欢往牛奶里加好多的糖,弄的甜甜的。现在长大了,对甜食不怎么感兴趣了,于是就只喝纯牛奶。到大学第一次喝牛奶怎么都搞不清楚味道怎么怪怪的,过年哥哥从北京回来带回北京产的牛奶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牛奶还是内蒙古产的好。我不知道是牛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同样的伊利蒙牛都可以做出不同的味道来。所以来了大学就不喝牛奶了,不过每次我妈问的时候就说天天喝着。没办法只好下楼去买牛奶。我就把咖啡先放着,洗脸刷牙。

然后我就走下楼梯去下面小一点的便利店,买了一袋。就在我付账的时候,收银员阿姨(哦,对不起,习惯),一个挺可爱的女孩突然问我怎么今天不买泡面了?我有点懵,我说我头次来这个地方,甚至我根本没有映像之前有见过这家店。然后就在我搜索钱包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挺惊人的发现,我的钱包里面有银行卡若干,网吧会员卡若干(个人有收集网吧卡的毛病),身份证和图书馆借书证,就是没有“坚挺”。

那个女孩偷偷的笑了下,说没关系的,下次来带来就好了。然后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走了。整个事件给我的映像很深刻,因为我记得很清楚我欠了谁多少钱,而我一般是很难能够记住这些债务的。但我不准备下次去再带上,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再去,而那个时候我是否能够记得我的欠款。好在我有自行车。于是我回去拿钱。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孩喊住了我,我回头一看见她一只手捂着嘴笑和另一只手里的牛奶。我有点脸热,就又折回去拿了牛奶,说不好意思,骑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天下雨了,看来今天是还不了钱了,有可能以后也是。于是我就不急着筹集资金了。我不习惯身上带这现金,我的钱一部分在银行,一部分在网吧,我只是名义上的持有者而已。

回来一看,咖啡被宿舍的家伙喝掉了。ok,我就把他的汉堡吃掉了。离开了家,我的味觉就开始起老茧了,我并不觉得这是很垃圾的东西,只要有味道就可以了。我照样回像吃老妈做的饭一样3口2口把他吃进肚子里。

吃了一个,没什么感觉,突然有点困。最近就老是困,一直睡不醒似的,然后就打开电脑,浏览昨天晚上的网页。都是一些色情网站,baidu.jp 在中国不能访问了,让我有点失望,不过影响不大,就像海底电缆,对我影响不大。因为我已经习惯在GFW的羽翼下生活,感觉这个东西断没断掉差异不是很大。但是下雨却对我造成了不可忽视的影响,我感到身体乏力,头脑不清醒,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看到一片文章也不知道是那个writer哪贴来的,说是就算全世界的网线都断掉,你也能够通过baidu 的硬盘搜索来上网。我只知道baidu 搜索,却不知道还有个 “硬盘搜索”,看到这里我灵光一现,难道说他可以搜索联网计算机的硬盘?我知道网上很多人喜欢共享自己的东西,当然最先想到是他们盘上的黄色电影。可是我下载了以后,好像只能搜索自己硬盘的东西,真是垃圾,自己硬盘上的东西还有什么好搜的?有MS自带的文件搜索就可以了,没必要再弄一个占空间,本来我的盘只有40G,已经被电影占的很满了,导致现在我已经变的很有耐心了。可是我卸载后还有,没办法,谁叫我又不懂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留着吧。

下午雨停了,空气的味道让人清爽,于是我又看到了放在主机箱旁边的那袋牛奶,他的出现是一个预兆,而阿拉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能够学会去读懂这些预兆。我在床铺下、角落里找出了一堆零散的硬币,凑够了一个数,然后换上了刚洗过的衣服,把旧衣服泡在盆子里,撒了很多的洗衣粉。锁上门,走下楼梯,骑上车子直奔那个小便利店去。

店那个女孩一见我就笑,笑的我有点郁闷。“给”,我把钱给她。她说你干嘛这么着急,我说我怕忘了,我记性不好,爱忘事。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我对黄色电影的题目和情节记得的有多顽固。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在想我的名字。我知道我周围的人叫我什么,我很熟悉那个称号,但是对一个陌生的女孩,我还是报上我的名字我决的比较好。哦,想起来了,之是因为很多年没人叫有点生疏了,我叫扬程,说完这个词后我突然觉得我的父母真伟大,他们早就为他们的儿子想好了道路。我现在读化工专业,估计很大程度跟我的名字有关。回去一定要向他们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她说挺好听的一个名字,她并不了解这个词的含义。我回应了下,同时我想到了我的那根棒子,我在想它的“扬程”会是多少?等有时间和兴趣的时候可以实验下。会不会射到白宫?想到这我笑了下。“你叫什么”,我问。“刘雨婷”。很好的名字,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说:“我喜欢雨停的天空,因为我讨厌雨” 然后我向她道别。

P2P共享里一直都是那些个片子,不用看就知道哪个是哪个了。我决定清理下硬盘空间,把一些看的烂熟和那些或烂或熟的片子都删掉。于是我就把硬盘从机箱里取出来,使劲的抖啊抖啊~~,还用刷子刷~~我靠真的好多东西出来了,我就在阳台的一堆垃圾中找出那个头可以任意角度旋转的扫帚,把散落一地的硬盘数据扫到了那一堆垃圾里去。现在硬盘轻了许多,我又把它装上去,然后开始清理空间。最后我突然发现一个很省事的方法,于是我就在一堆光盘里翻出了那张WIN XP 安装盘,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直接重装了系统。

晚上的时候出去吃饭,借了同学一些钱,没想到就在饭店里又碰到了那个女孩,不过现在我可以叫她刘雨婷、但是这个名字对我来说还是显长,于是我提议是不是可以叫她另外的名字,简短好记的,比如,比如 贝贝,我们家狗狗的名字;或者~~~ 她说讨厌,你可以叫我雨婷。算了,我说,你上网么?她说上,她的网名叫做稻草人,真的是很俗气的名字,不过我没说。好吧,就叫雨婷吧。这个名字老是让我想到雨,一想到雨我就浑身的不自在,一浑身不自在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畅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她光看着我笑,我知道她笑什么。她和许多人一样,比如我曾经在过一段时间的一家小餐馆里的人们,都没见过吃饭这样拼命的人。我鼓着腮帮子跟她说,没办法,一来是小时候被我爸误导男人吃饭要狼吞虎咽,二来是由于青春期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一个饿鬼,三是如果我不赶紧把这些东西弄进肚子,恐怕就很难把他们再弄进去了。我小时候是个很挑食的人,现在是个有点挑食的人,但我是个不剩饭的人。她更笑开了,歪理,她说。歪就歪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兴趣去直。

吃完饭,送她回家。坐我车子的男人好多都有坐翻斗车的经历。但带一个女生,我没建议她骑在后架上,我骑的也很稳重。我坚决不让她碰我的腰,那是很敏感的区域,一碰就会有很大的反应。

第二天起来,右小腿疼。开始并没有注意,晚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被拉了一道子。而且是跟原来那块疤刚好成了个 “V”,有意思。

---- maybe will continu

1 评论:

tues said...

嗯 期待后文...